何山摇了摇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那些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他到底是什么人？”伍菁紧锁眉头，看着何山。
其实，牧晨风的真实身份，伍菁早已经知道。
只是听了何山的话，伍菁感觉牧晨风的身份，绝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些。
何山看了伍菁一眼，轻声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接下来，我会把你调到北疆去！”
“去北疆？为什么？”伍菁无比震惊地问道。
“服从命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何山冷声一喝。
“是！”
伍菁瞬间站起来，朝着何山敬了一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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