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冲锋下,枪头依旧丝毫不差地刺中了那道数分钟前才被砍出的浅浅伤口。
相较于斩击,这种一点突破的刺击威力更加集中。
泰德冲锋的全部力道,连带着高大身躯与沉重铠甲携带的惯性,顺着他的手臂,一同注入铳枪。
艳紫色的贵妇明烛,就这样硬生生地扎进老山龙胸口二三十公分。
老山龙依旧没有反应,继续缓步向前。
泰德双腿弓步大张,始终维持着前刺姿势,却被顶得不断向后滑,平整的地面上被他战靴底部的钢钉犁开两道深沟。
戈登忍不住投去个怪异的眼神。
这家伙总不会是想和老山龙角力,将后者逼停吧?
泰德的手掌像是焊在了枪柄上似的,死死攥住——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把铳枪顶入更深处。
当他发现枪头已经被完全卡住,再也无法寸进后,立刻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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