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非是我小瞧你,而是你的性情根本就不适合为主。算了,我这时候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我也就不费那个口水了。只是你要切记,中原不同边塞,许多事情你千万要在弄清楚以后再行动,否则容易引起误会。还有……算了,陈宫、张邈不可信,但想必你心里也有数,我就不再废话了。”

        “……圣上如何知道陈宫?”

        “奉先,我可没在你府里安插眼线。只是那陈宫自己有些招摇,在城中叫往日旧识认出来了而已。”

        “……那圣上是如何知道布今晚离开的?”

        “盯着陈宫就可以了呀。奉先,纵横沙场十个我也顶不了你一个,可若是比这个,你还差点火候。”刘协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着对吕布说道。

        ……

        “布要走了,圣上保重。”吕布起身向刘协抱拳一礼道。

        刘协起身还了一礼,对吕布说道:“一个月后,我会昭告天下,宣布你私自带兵出走,与你划清界限。日后成龙成虫,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反,你好生保重吧。”

        吕布没有说话,迈步往凉亭外走,一只脚刚迈出凉亭,吕布又停下了,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递给了刘协道:“此玉佩我常年带在身上,文远与伯平都认得,还请圣上好生对待那二人。”

        “张辽、高顺皆有大将之材,我自然不会埋没了他们。”刘协点头接过玉佩道。

        吕布点点头,转身就走,眼看着已经出了凉亭,刘协忽然叫住吕布,追出凉亭说道:“奉先,将来若是无处可去,我这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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