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好了，我突然有点累，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老人躺在床上，眼睛一闭，竟然无赖地装睡了。
“爸，今天的事我可不能就这么揭过去，逃跑倒还算了，鬼面菇现在对您来说可是禁药，您居然……”楚市长知道老人的脾性，只能无奈道。
“等等，逃跑？”老人睁开眼一瞪，怒气冲冲地道：“当我是犯人？去哪都是我的自由，还有，天天喝营养液我都快喝吐了，吃鬼面菇就算死也值了，反正早晚都得死，至少我自己还能选一个舒服的死法。”
“爸，什么死不死的，医院不是给出治疗方案了吗？”楚市长安慰道。
“什么治疗方案？成功率万分之一和自杀有什么区别？老头子我赌不起，也不想赌，就让我吃饱喝足上路得了，别天天在医院折磨我。”老人撇过头，气呼呼地道。
“爸……”楚市长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这时老人的主治医师突然走了进来，眼神示意前者出去讨论病情。
听到脚步声，老人转过头，没给他们转移的机会，语气不容置疑地道：“换什么地方，就在这说，我还有什么不能听的？”
“楚市长，这……”主治医师迟疑道。
“就在这说吧，没事。”楚市长声音有些低沉，经过老爷子这么一闹，他已经做好听到噩耗的心理准备了。
“经过我们的再三检测，楚老的的心脏淤堵……”主治医师语气不确定地道：“已经彻底消失了。”
“什么？”楚市长和老人闻言都是一怔，不过后者很快皱眉道：“还玩心理疗法？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接受手术的。”
“赵医师不用顾及那么多了。”楚市长也不相信，他摇了摇头，请求道：“医院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还是直接说真实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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