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脸上露出伤感之色,摇摇头:“往事休提,总之是我当时不在府上,有幸逃过一劫。”
“此上天之佑护也。”韩馥这才长舒了口气。
袁基显然不愿意提这些往事,道:“文节如今倒是位高权重。”
韩馥忙道:“在太仆面前,何敢言位高权重,却不知太仆是从何而来?莫非是从袁车骑那里……”
韩馥说到这里,神色有些紧张。
袁基摆摆手,脸上露出恨色,哼道:“休提那两个忤逆子弟,袁氏满门,皆是被他二人所累!”
韩馥看到袁基怨恨袁绍,面色不由微微放松,叹了口气:“本初与公路,当初确实不该,如此,却不知太仆从何而来?”
“文节还是莫称呼太仆了,”袁基道:“吾今为上党太守,此番前来有事相求。”
“啊?太仆竟做了上党太守?如此正可守望相助。”韩馥面露喜色,随即又反应过来,忙道:“本固兄何来相求之言,有事尽管道来。”
他也顺势下坡,改了对袁基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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