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两名士兵守在临时构筑的机枪堡垒里面,一个在抽烟,另外一个在打瞌睡。

        所谓的道路,其实是一条宽度不到一米的盘山小路。

        修整过,地面铺了石板,有的路段上铺的碎石。

        至于机枪堡垒,是用岩石拼凑起来的,最上面码了一层沙袋,方便架设机枪,毕竟岩石太坚硬。

        天色已经微亮,黑夜即将过去。

        抽烟的士兵打了一个呵欠,推了一下还在打瞌睡的同伴,然后爬了起来,摇晃着走出掩体。

        肯定是坐太久,双腿发麻。

        走到十多米外的悬崖旁边,士兵才停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憋了几个小时,排泄出来的感觉肯定很舒爽,士兵不自禁的哆嗦了几下,就差没闭上眼睛呻吟了。

        最后,士兵抬起头,朝霞光初现的东方看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从悬崖下面伸上来的手抓住了士兵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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