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檀道济提着恒霸的那颗人头走出巷口的时候,这刘宣之却是看得一愣,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巡城小兵居然如此厉害,这军中到底埋没了多少人才?刘宣之对檀道济百般感谢,此事自然不提。
第二天一早,刘宣之就亲自找到了这檀道济,他不但人来了,还备了厚礼馈赠给这檀道济,并把檀道济举荐给了这谢琰的长子时任骠骑参军的谢肇。
“道济兄真是厉害,你可知道你昨日杀得那位盗匪是何人?”刘宣之眯着眼睛问道,而这檀道济笑着说道“这我却是不知!”
“你不知道?这厮名叫恒霸,乃是这城中的一害,当年在王家在会稽城摆下擂台,这恒霸连挑了十余人!”刘宣之是彭城刘氏的子弟,从小好武,而且作为世家子弟,这人也有着一股傲气,可是昨晚见到这檀道济的枪法以后,这已经把檀道济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了,就凭这一手枪法,还愁不能在这乱世中建功立业?
“哦,原来是那个家伙啊!”檀道济摸了摸鼻子,而后缓缓的饮了一口酒,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
“道济兄,你这枪法到底是和哪位高人学的?怎么如此犀利,我看那恒霸的枪法已经可以说是极为厉害了,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造诣,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刘宣之好奇的问道。
“在下的枪法是叔父所传。”
“莫非你叔父可是琅琊王司马道子手下的行参军檀凭之?”
“正是!”
“久闻檀参军聪慧有智,为人和善。养育了堂侄檀韶和他四个弟弟,待他们如同己子,我只听说过檀韶,却不认得你!你这枪法怕是檀参军都比不了啊!”刘宣之笑着说道。
“刘兄说笑了,我这枪法都是叔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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