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边和金主一号一周打炮一次,一边继续跳脱衣舞,一年之后,我摸摸始终干瘪不见得有余粮的口袋,又发展起金主二号。

        二号是我的备胎。我反思过,我和金主一号的床上关系已经一年了,还和刚认识没啥区别,公事公办到点下班。虽然很好,但我觉得不甚稳定。不知道哪天就会有比我更便宜、更年轻的小伙子来顶替我这颗螺丝钉,关键是,如果老板性欲强、能力行,我还能自告奋勇带带新人做个团队领导,可惜老板肾虚只留一个。

        这可不是我瞎猜的,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有次办事中途,我太焦虑裁员,加上他顶得太深压得我浑身在抖,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会不会再找别人?”

        他盯着我,我躺在床上,清晰看见那么喜洁的人都在床上流汗了,那颗汗珠从额头滚到浓密的眉峰,凝在上面要掉不掉的样子,他一呼吸,颤抖抖落这颗珠子,恰好掉到我眼里,咸得我眨巴眨巴眼泪汪汪,整只眼都红了。

        他好像这才被什么催促着,被逼到悬崖,闭上眼不敢看我,似终于认输般说,“不会了。我只要一个人。”

        噢。我揉着被辣到的眼睛,想,看来我得提前找定后路,老板不肯花钱让我扩张团队。

        言归金主二号,他是我在入行第二年认识的,一个臭大款。

        不是说有钱人不好,我从来不仇视有钱人,没有有钱人我哪里来的工作岗位呢?虽然日日在背后骂我的顾客们,但我也有感恩之心。

        可是金主二号,金主二号他是真的浑身铜臭味,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口袋里有几个子。如果说金主一号是老钱风,低调平和,能带我去安缦也能被我牵去大学城隔壁城中村的“免费热水”小旅馆,金主二号就是恨不得三餐全吃鲍参翅肚龙虾帝王蟹,典型暴富第一代恨不得吃喝嫖赌将自己四十出头就高尿酸嘌呤造死的劲。

        他这人不光作风有问题,嘴里的话也半句不能信。他老念叨他第一次出来嫖就遇到我,有我就没别人,要把我带回家见他爸。

        我想想,这家伙在脱衣舞厅见我第一面就边往我裤裆里头塞钱,边嚷嚷着要给我送一层大平层要我跟了他。睡了他一次之后,他回过神就说不送别墅了,要送我城堡,迪士尼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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