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觉得自己年轻,才毕业没多久,对于去相亲感觉十分的反感,此时倒是多了几分期待。

        三人到了苏家时,苏小兰被拘着在家里写作业,郑淑贤正做好了晚饭,在院子里,跟苏建国抱怨着:“你说这小灿,怎么最近这么多事?这都几点了,天都黑了,也不说不回家吃饭!

        你说去找吧,昨天才闹了那么大一个乌龙,搅得大家一整天都不能安生,最后才发现就是一个误会。现在,我再去叫人,嘴都张不开了。

        不找吧,她才这么点大,又是一个小女孩,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我都去问了跟她一个班的张哲家问过那孩子了,说早就放学了。

        自从你把这小灿送到城里读书后,我就觉得自己没有一天安生过,今天要这样,明天要那样,主意比你还大!

        你就惯着吧!早晚有一天,她要把这天给你捅一个窟窿,你才心静!(当地土话,大概意思就是满意,带贬义)”

        苏建国蹲在家里屋檐下的两节台阶上,皱着眉头,抽着烟,烟头在昏暗的院子里,一明一暗,烟雾让他的表情更加让人看不清,听着郑淑贤还有继续唠叨下去的样子,烦躁地低喝道:“少说点,没人当你是哑巴!”

        郑淑贤翻了一个白眼,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要回屋。

        这个时候,就听到他们大门外,苏小灿大喊了一声“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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