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文抬手摸摸赵鸿飞低垂的头,叹息了一声,道:“哎,这可能就是我们兄弟两人和他们师徒之间的宿命吧!

        当年,大卫为了救我,受了伤,然后不明原因就退伍了。

        现在,以沫又为了救你,受了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你比我幸运多了,至少,你们之间没有误会!”

        赵鸿飞一听赵鸿文略显低沉的声音,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儿,下意识地问道:“哥,你是在说你和以沫师父之间的事情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这么在意吗?误会不是都接触了吗?他退伍不是因为你造成的受伤,而是为了他老婆吗?”

        “啊,误会是解开了,但是那种沉重的心情,却无法再抛弃了,特别是,当年左队为救我受伤,这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

        我每次都会在想,如果当初,我能够再强些,警惕性再高些,是不是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不会拖了战友的后腿?”

        赵鸿文看着前面的车窗玻璃,因为在车库里,有些昏暗的光线,反而让玻璃上倒影出了车里两人的身影。他的呢喃是在说给自己,也是在说给赵鸿飞听。

        赵鸿飞明显接受到了赵鸿文所要表达的意思,也陷入了沉思。

        正如赵鸿文所说的,如果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能够警惕一些,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能够对反应再快一些,崔以沫也就不会为了救他而受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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