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以沫扭了一下头,抬手臂想把手机往自己耳边放近一些,一时忘记自己后背和胳膊都有伤,伤痛一下子让略显烦躁的他清醒了过来。
压下身后的伤痛,崔以沫皱着眉头,试图从苏建国翻来覆去的话语中,听出几分自己想要的信息,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叔叔,部队应该没有给你们打过电话吧?你们怎么会以为我出事了呢?还有,叔叔,刚才我听你们说小灿好像在吃安定片,她怎么了?失眠了吗?”
苏建国被追问着,想组织语言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却急的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郑淑贤在一旁着急的,直接一把抢过了手机,说道:“真的是以沫吗?你最近好吗?都在忙什么呢?你们部队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大过年的都不让人回个电话,报声平安?……”
崔以沫听着郑淑贤的唠叨,知道她是在关心人,可是,他现在关心的问题是苏小灿怎么了,好不好?这一家人,怎么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崔以沫听着郑淑贤的话有滔滔不绝之势,不得不出声打断了郑淑贤的话,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郑淑贤这下换成了连连叹气模式,在崔以沫忍不住追问苏小灿到底怎么了后,才整理好情绪,解释道:“我们不知道你是不是出事了,我们只知道小灿出事了。
你这些年,总是不声不响地就出任务,一走大半年都不一定能回来,我们呢,也都习惯了。
可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一个多星期前的一个晚上,小灿突然开始做噩梦,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白天也精神恍惚,眼看着那黑眼圈就快赶上下煤窑的了。
我们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梦到你出事了,然后就总心神不宁,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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