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趁着崔以安年轻,还输的起,去这个现实而残酷的社会里打个滚,转一圈,哪怕到时候,他一无所有,崔以沫到时候也能为他撑起半边天了。

        只是,这些退路什么的话,现在还是不要说的好。

        “然后呢?你的人生就是跟司机们打着各种交道,跟各煤炭机构打着擦边球,或者游击战,最后,变成一个灰头土脸的小老头吗?”崔以沫以最恶劣的态度来对崔以安做着他不能接受的可怕结局。

        想想现在一个白白净净、温文儒雅的有为青年,最后变成那样一个样子,怎么都觉得特别可怕。

        崔以安也被自己这种联想给打了一个冷战,立刻反驳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就甘愿做一辈子这样的事情?如果仅是这样,我还不如现在老老实实地做我的会计,再过几年,我考一个注会,到时候,收钱也能收到手软!

        煤贩子,这是最基本的,最无奈的选择。

        我们不是刚开始没钱、没关系、没有多大的资源吗?

        等我混上一两年,摸顺了这条道,也攒上资金了,就可以开个小型的煤炭贸易公司,倒卖煤炭合同。

        你不知道,这煤炭合同也是高利润呀!打个比方比说,在大型煤矿上订购合同,千吨煤炭起价。一千吨是市场价;五千吨,每吨可以优惠五块钱;上万吨,每吨可以优惠十块钱;最高时,每吨可以优惠二十块钱。

        你算算,当你有钱时,光是倒卖这些合同,就可以十几万、几十万地挣钱,更不要说,煤炭价格起伏很大,运气好了,一次大的订单,上百万的差价都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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