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轻唤了一句:“是阿薇吗?”

        房间里,一个女人嘶哑而无力的声音响起:“是我!进来吧!”

        崔以沫推开门,慢慢适应了房间里灰暗的光线,走进去,抬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十分简陋的房间,靠近窗户的地方,有裹着一团被子,旁边躺着一个衣衫不整、还十分“清凉”的女人,仔细分辨一下,她身下躺着一个略高于地面的矮塌,看样子,算是床铺了吧。

        床铺和门之间,摆着一张破旧的矮几,上门杂乱地摆着一些东西。

        地面上也不干净,像一个杂货铺一样,杂七杂八地放着一些零碎的东西。

        这是一个十分懒散而糟蹋的女人。

        崔以沫嗅了嗅空气中不太新鲜的气味,在凌乱中寻找着可以下脚的地方,走到了矮塌前,错过身,借着房间里的小灯泡闪烁的光线,低头看着那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女人。

        如果只论姿势的话,她确实是比外边刚才带他来的女人多了几分的气质。

        只是,气质这东西,有时候,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

        譬如,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满脸褶皱、骨瘦如柴的女人,应该是说,她除了长了一个女人的身躯,就没有其他的可以吸引男人目光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