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受伤的?”大夫问道。
契尔年科上尉回忆着说出自己受伤的经过。
大夫一边倾听,一边轻轻捏着上尉的左脚和左膝。
一番检查后,大夫说道:“左脚脚掌骨折、左膝关节错位、腰椎轻微骨折,内脏应该也受到爆炸冲击波的伤害,这里条件有限,我先给你打一针止疼针,然后派人送你回去。我会把诊断报告给你,你回去之后,把诊断报告给你们自己的医生,让他继续给你提供治疗。”
听到大夫的话,契尔年科上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送自己回去?让你们自己的医生给你治疗,这些德国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很快,止痛针的针头就扎到了契尔年科上尉的屁股上。
一针下去,药力渐渐生效,疼痛减轻了很多。
这时,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走进病房,和大夫一阵交流后,大夫右手的食指在病房里的六张病床上转了一圈。
“这六个俄国人的伤势都不是致命伤,可以带走。”
随后,大夫很好心的让护士找了个拐杖给契尔年科上尉,在两名党卫军士兵的催促下,上尉身不由己,只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着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党卫军士兵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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