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泳裤,皮埃尔在海水中畅游了半个多小时后,躺倒沙滩椅上,喝着果汁,看起了报纸上的旧闻。
德国那个该死的小舅子阁下被日本人打成重伤,这个消息自己是知道的。
这个德国空军大将,斯徒登特将军竟然对日本人使用了毒气,真是太恶毒了,完全符合自己记忆中德国军人的残暴形象。
投毒是德国人的老本行,德国人上次大规模使用毒气就是在法国。
日本人的那一枪怎么没打死那个该死的“小舅子阁下”,上帝也有不公正的时候。
皮埃尔对某人的怨念不是没有凭空产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道在法国战役之前,预言德国八个星期可以干掉法国的故事广为流传,近在咫尺的法国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个传言。
本着宽以待己、严以律人的不正确态度,皮埃尔和大多数法国人一样,不是去反思法国为什么在德国的进攻下,即使有英国远征军帮忙拉偏架,最后也只坚持了七个星期零一天便跪倒在德国人面前高举双手投降。反而是去怨恨陈道没事乱做什么预言,说什么实话。
皮埃尔翻着报纸,看着上面的旧闻,右手再次拿起一旁桌上的果汁,却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飞机?
马达加斯加岛这种落后地区,飞机是奢侈品,平时很少有飞机起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噪音?
一阵嘈杂的声音自海滩传来,皮埃尔放下报纸和果汁,向沙滩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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