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事不利,第18集团军一路跟着南方方面军南撤到克里米亚半岛。

        随着战况的推进,南方方面军更名为克里米亚方面军,下属的两个集团军被德军切割成两半。

        第44集团军和在克里米亚半岛组成的独立第51集团军,以及后来从塔曼半岛赶来增援的第47集团军被驱赶到克里米亚半岛东部的刻赤半岛,随后重组为为克里米亚方面军。

        第18集团军的残兵败将被逼退到塞瓦斯托波尔要塞,与要塞地区的陆海空军合并,更名为独立滨海集团军。

        修奈泽尔大尉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内的医院躺了足有两个月,期间结识了从敖德萨撤退到要塞内的另一位病号,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少尉。

        帕夫利琴科少尉是一名狙击手,在敖德萨作战期间遭到德军炮击,头部受重伤,得了严重的脑震荡,经过海路撤退到要塞。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虽然已经是1942年的年底,寒冬正在稳步逼近,修奈泽尔大尉却发现爱情的春天悄然降临。

        然而修奈泽尔大尉还没来得及想好怎样处理突如其来的爱情,战争的残酷瞬间摧毁了两人间还没来得及完善的爱情堡垒。

        噩耗传来,帕夫利琴科少尉的情人马卡洛夫同志阵亡于敖德萨,帕夫利琴科少尉伤心过后,愤怒之下决定提前出院重返战场,让法西斯匪帮血债血偿。

        医院批准了帕夫利琴科少尉的出院请求,大尉同志的心上人随后不知被派往哪个战场。

        修奈泽尔大尉随后伤愈出院,被组织上安排留在要塞内,随同其他内务人民委员会的战士负责稳定要塞的稳定,更重要的是稳定人心,尤其是要防备有德国间谍跟着混乱的人群进入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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