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是好闻啊!”隋净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满脸的陶醉。“要不是你在上面我那出戏演的恐怕不会那么让人相信,你身上的血真的是让我很兴奋!”
“你就不怕被我毒死,真不明白你们这种血祭者喜欢喝人血的喜好是怎么来的。”张自封身上的黑雾黯淡下来,眼神中透漏着一丝清明。“该死的,你这时候不犯病了!坑我呐!”
“这趟买卖没白来,你乖乖站好让我咬一口,放心不疼的。”隋净宗整理袖口,将衣袖叠到手肘以上。“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呐速战速决,不耽误你也不耽误我好不好?现在这么乱搞不好一会哪个大家伙出来咱俩都要搭在这。”
“你有病吧!我让你咬一口还有命没有命啊!哄三岁小孩都不是这套说辞吧!”张自封跟看白痴的眼光看待隋净宗。“我这趟出门怎么净碰见你这种说话不着调的家伙!”
“你看,一下子就暴漏出来你这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子。在江湖上行走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万事啊和气最重要。”隋净宗缓慢站直身子,笑眯眯的看着张自封。
“我信你个鬼!”张自封突然挥舞暗金短刀向着左侧劈砍,隋净宗手持长剑显露出身形满脸的错愕。
“你怎么发现的?”隋净宗右手微微用力,刀剑吱吱作响。
“信你个大头鬼啊!哪个家伙在开打之前会好声好气的说那么半天话,你们隋家的镜花水月我还是听说过的。”张自封嘴角微微下撇。“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我没工夫在这给你瞎扯!”
“你说眉间柳?跟那个女人有仇?我更加不能放你过去了!”隋净宗弹开刀剑,身形向后暴退站到洞穴的边缘。
“那我只能把你砍下去,再自己动手找了!”张自封收刀调整呼吸,左脚踩稳地面身体微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