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尽说道:“自然,多谢前辈。”说罢,便将那半部《叹辞赋》恭敬交还给那人,“这书内容我已尽数记下,还是交还给前辈保管比较妥善。”
那人却也没多说,想了想后,便也接了,只听查尽又问道:“那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究竟是醉侠,还是那狂生?”
“很重要吗?”那人笑了笑反问道。
查尽点了点头:“至少对我来说很重要,您与我有恩,有恩不报枉为人,如果连恩人名字都不知道,那边是更大的过错了。”
“俗套啊,俗套!”那人讥讽了一句,却又说道,“你当真要知道,那边喊我醉侠狂生便是,既是醉侠,也是狂生,可以了吧?”
查尽闻言一愣,忽而好似明白了,心中想道:“当年江湖传此二人泰山之巅决斗,不知高下,该是分了胜负,只是赢的那位不愿让世人辱没了败者,便同时自称,看他虽嗜酒如命,言语间又癫狂潇洒,实在也难分辨其究竟为谁。我却如此纠缠,实乃不该。”想到此处便也释然,笑道:“是晚辈无理了,那晚辈就此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有什么期?”那醉侠狂生说道,“还是不见为好,我一人自在惯了,对了,你还要切记,万不可说出你所学了这《叹辞赋》一事。”
查尽闻言确是一笑,又拜了一下:“晚辈明白。”说罢便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便听闻身后悠悠传来几声:“醒者多已醉,醉者却清晰。世间纷争起,我笑山林间。”声音悠长,不绝于耳,查尽心叹此人武功确实到了化境,我便是练全了这全本《叹辞赋》,恐怕再到他这年纪也难以超越他的境界。
想到此处,便也不再多想,从那林中山洞纵身飞出,径直下山。
而三日过去,那女子等得急了,而不知,实则莫思祁与那司马焯更是召集,他们一方面担心查尽的安危,另一方面却又怕他寻来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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