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焯已然知道这个毒是什么了,故而也没有多大惊讶,但好似也明白了那个弟子的死状,不由问道:“那个死去的弟子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死法?”
尹独酌闻言不觉微微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所以他当时找来门中一些位份比较高的人,包括楼花间一道,说明了此事,他认为使用这种毒的方才是杀害老掌门的人也同时要求彻底详查门中没一个弟子。”
“然后呢?”司马焯想到此处,心中当即有些兴奋,他所期待的,也正是能够沉冤得雪,有朝一日能够还自己清白,如今既然有人愿意详查,他自然万分期待这个结果。
但是尹独酌的神色忽而变得伤感起来,悠悠说道:“大家本来打算第二日开城中大会,一并彻查,但是不想第二日清晨,便有人看到靳师兄死在后院的小池当中。”
“死了?”司马焯闻言顿时一愣,不由问道,“怎么死的?”
只听尹独酌说道:“我们验尸发现,靳师兄应该喝了酒,而池边也有他失足打滑的痕迹。”
“一个会武功的人,纵使喝醉了酒不慎落水,应当也能借助内力离水,不该就这么容易死了。”其实查尽在一旁虽然无意偷听,但是他们说话声音也不是很小,自然而然都钻入他的耳中,听得如此荒唐的死因不由得插嘴道。
那个尹独酌见查尽插嘴,也不恼怒,而是继续说道:“自然是如此,但同时我们还发现,池边石头上又一摊血迹,而靳师兄的头上也有一个血痕,头骨确实也有崩裂之状,所以大家判断是靳师兄落水之时,头磕到池边的石头,入水之时已然晕厥过去,所以无力挣扎。”
“简直胡扯。”查尽依然插嘴说道,“什么石头,跌一跤就能把头骨都崩裂,分明是被武功高强的人打的,真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
尹独酌闻言不免老脸一红,随即说道:“这也正是大家疏忽的地方,那时候便都没在意,而因为短短两日白帝城先后死了两人,也便没有心思理会彻查一事,等到丧事办完,楼花间便已各种事情为由,派遣我们这帮师叔伯们下山,整整一年,纵使我也没有回过白帝城几次。”
“不用说了。”查尽越听越觉得生气,更觉得荒诞,“人家就是怕你们几个老东西,会夺了他的位置,你们啊,辛辛苦苦为扶他坐上城主之位,到头来,却被人远远排挤在千里之外,哎,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你们推举他做城主,恐怕用不了一年,你们一个个的也都跟老城主去作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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