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郎和怪衣人争得谁也不服谁,就想到幽篁居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有个人能给他们公断。江湖中人不拿他们当朋友,他们更不拿别人当朋友,江湖上也没几个让他俩瞧得上号,除了幽篁居的主人。
漠北归来,怪衣人摸不着金,闷闷不语,如今又听木棉郎在旁边一路唠叨,惹得他十分想揍。若非害怕寂寞,怪衣人现在就想一指废了这老鬼,可废了木棉郎这老鬼,怪衣人就会可惜。其实他俩都心肚明,缺了其中一人,活在世上便会寂寞。
快到幽篁居,木棉郎却不走了,懒散地伸了个姿势,打个轻轻的哈欠,躺在青青的草上,惬意地翘着脚,开始说唱起来:“哎呀!舒坦,真舒坦呐!啷嘎呤嘎啷嘎呤嘎咧…!”
木棉郎这首‘啷嘎呤’已唱了一百遍,怪衣人听得早就厌烦不已,这次非要打断木棉郎这老鬼的陈腔滥调,他肃容道“棉花郎,你倒是够惬意,非要来烦劳路少,你现在又耍泼皮无赖么?”
木棉郎贼笑道“来坐,坐坐坐!”
怪衣人偏不坐,再累都不坐,让不坐就偏要坐。木棉郎接着道“若非我要盯着你这老小子,你岂不去挖人家祖坟,而让你改邪归正,我得要时刻看着你,否则也找个安逸的地方,最好在幽篁居附近,要么离幽篁居不远。再娶一百个娘子,生两百个像你这样的歪瓜裂枣,天天打他们屁股。嘿嘿,我呢就天天野吃野喝,再酿好酒,好不自在也哉!”
怪衣人冷笑道“就凭你也配过好日子?呵呵,呵呵!”
木棉郎自己乐笑,就不搭理他,接着道“哎呀!路逐惠,路逐惠!路少的名字真有意境。我将来那两百个歪瓜裂枣全都请他取个名,个个都有意境。嘿嘿,我要气死你这孤家寡人,好让你长记性,别再去刨人家祖坟,老干这等天理不容的事。”
二人说到这儿,忽觉旁边有人,竟不知他来了多久。能让怪衣人和木棉郎二人都不容察觉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便是幽篁居的主人,是人皆颂的风神造化——路逐惠。
木棉郎高兴得跳了起来,第一个迎面而去,亲切地拱手道“路少,路少路少,近日别来无恙啊?”
路逐惠一脸的客气,模样温柔,仿佛他对谁都温柔,从不贬人出身贫贱,也不势利江湖富豪,武林道上谁都喜欢跟他打个交道,交他这个朋友。凭他的武功和智计,出门总有人给个照面,打个招呼,行个上揖,送个人情薄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