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感觉非常荒谬,张连山身受杨广父子知遇之恩,从一文不名,短短十数年间升为从三品刑部侍郎,这样的人居然还从贼,如果他是兵败被俘,为祈求活命,不得不委身从贼这还情有可原,然而张连山却是主动投降,这种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大业九年进士,颍川人赵劭,官封酒泉令,大业十三年李轨起兵,赵劭投靠李轨。”
“大业五年进士,金城县令郝瑗,大业十三年投降薛举,为薛举谋主。”
……
李秀宁好半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陈应让开身子,发现陈应面前有一块木案,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李秀宁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
陈应微微一笑道:“这是将来我准备编纂一本书名字叫《贰臣传》。”
“所以呢?”
“所以啊,我建了这么一座庞大的坞堡,教授学生,给他们灌输忠君为国,为苍生黎民百姓贡献绵薄之力。”陈应笑道:“将来陛下想用什么样的人才,要世族有世族,要寒门有寒门,要巧工有巧工,要人伶人有伶人。”
李秀宁微微敛道,说道:“原来是三娘刚才失礼了,误会陈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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