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何月儿与李秀宁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李秀宁却忧心忡忡的道:“你想哪里去了,本宫只是担心,父皇气坏了身子!”
“陛下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何月儿眼睛一转,不解的问道:“公主,奴婢非常不解,自汉武帝时期丞相桑弘羊收铁盐专营,这私人就不得操持盐铁,如今驸马不仅有盐、还有铁、兵刃,就算陛下那里不问,恐怕相国也会提出充公,就算挡得了一时,也挡不住一世,公主又何必得罪陛下?”
“这个道理,我怎么会不知?”李秀宁的脸上焦虑难消,坐到床边说道:“如今陈郎,功威赫赫,父皇那里多少有点忌惮,那些钢铁作坊从我嘴里许出去,还不如留给陈郎,让陈郎卖父皇一个人情。”
李渊找李秀宁来说陈应的钢铁作坊的时候,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要陈应的钢铁作坊,事实上陈应的高炉冶铁工艺技术,早已被李渊的左监门卫细作拿到手中,以武器监的工匠实力,要想复原出这种原始的高炉,其实也没有多少困难。
要说李渊现在,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一个当父亲的,为了在女婿面前作作样子,让陈应承李秀宁的情,李渊来找李秀宁讨要陈应钢铁作坊的消息,哪怕李秀宁不给陈应说,李渊也有的是办法让陈应知道。让陈应念着李秀宁的好,让陈应明白,如果不是李秀宁,他的那些产业根本保不住。
在皇帝面前,私人真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当然,如果有一天,陈应不再是一个以武闻名的将门世家,而是成为像七宗五望一样的文宗门阀,那样李渊反而投鼠忌器。
“唉……”何月儿看着李秀宁的脸,微微一叹,悠悠地说道:“公主还没有进门,事事都为他着想,可是他怎么做的,不仅在外面养着小的,孩子都百岁(既百天)了,最过份的是,他居然还养了一个倭女,实在太可恨了,也真是难为公主殿下你了……”
李秀宁噗嗤一笑,看着何月儿道:“我怎么听着这话,感觉有点不对?某人似乎在吃味啊!”
何月儿睁大眼睛,委屈的望着李秀宁道:“公主,咱们可是一伙的!”
“你啊,那些小心思放着一边吧!”李秀宁轻轻一点何月儿的额头,笑骂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何等寻常?如今二郎一妻六妾,三胡也是一妻七妾,本宫身为大妇,这点度量还是有的,李道贞如果肯低下身份,向本宫敬茶,本宫许她一个侧室也不是不可能,目前最重要的是,为侯莫陈氏开枝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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