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秀宁说完,李建成期期艾艾的道:“那场刺杀,不过是做做样子……此事已经过去了,休要再提,免得朝中臣子以为我苛刻,没有容人的雅量!”
“大哥,你还在为他开脱!”李秀宁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掌握着主动权,尚且会留有余地,可是他要是掌握着主动权,你知道后果吗?”
李建成苦笑道:“那还不是一样的争,与曹魏有区别吗?”
“有!”李秀宁望着道:“无论何时,你是我们的大哥,我们兄弟姐妹蒙你关照十数载,早已习惯了。陈郎告诉我一个道理,任何时候,不要把期望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之上!”
说着,李秀宁跨上战马转而望着李建成道:“你可以不动二郎,但是未必不能动二郎身边的人,长孙无忌上串下跳,我已经把他调走了,以后还有房玄龄,杜如晦、侯君集等人,如若再不知好歹,你不用客气,该杀的就杀,该流配的就流配,西域那个地方,陈郎还缺牧民官,房玄龄、杜如晦他们多少有点真才实学,应该把他们的真才实学用在正经的地方,二郎只剩一个孤家寡人的时候,他还能怎么样?”
李建成点点头。
平静下来的李秀宁道:“我走了,三五年之内不打算回来,大哥,你多保重,阿爹让二郎来制衡你,才让二郎有了不该产生的心思,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李建成又点点头,一脸轻松的笑容:“三娘不用担心我了,我反而担心你!”
“担心我?”李秀宁微微一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建成望着李秀宁这个庞大的车队,淡淡的道:“你这次要经过灵州吧?”
李秀宁点点头道:“原本不打算走灵州,经大哥这么一提醒,灵州我还非得走一趟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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