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挺一时语塞,争辩道:“李药师自然与李靖不能相提并论,他乃一介降臣!”
“降臣!”魏征的声音陡然抬高,变得刺耳起来:“放眼满朝诸公,谁是不降臣?萧相国原前隋河池太守,他是降臣,屈突通、裴矩、裴寂、陈叔达、包括你韦易直,难道就没有食过前隋的俸禄,当过杨家的臣子?”
韦挺被魏征噎得死死的,论起玩嘴炮,魏征可以说放眼全天下,可以与他比嘴的人,没有几个。包括历史闻名的房玄龄、杜如晦其实都不是以口才见长。
李建成一看韦挺气得负气而走,急忙追了出去。
但是魏征却自顾躺在软榻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翻看起来。
魏征躺在床榻上,翘着脚自顾看书。
李建成不多时返回来,走进来。
魏征放下脚,却没有起身,依旧在看书。
李建成顿时一脸阴霾道:“玄成,寡人知道你学富五车,东宫上下,无人能及,但玄成岂能因此恃才傲物,动辄与同僚们龃龉?从善如流,也是名臣应该具备的风范。”
魏征语气刻薄地反驳道:“太子殿下,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韦挺天真幼稚,太子殿下也天真幼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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