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亏他有急智,直接发现了自己老子话里的漏洞,自家情况自家知道,他可没给自己老子留面子的习惯。
“爸,你太想当然了,咱们那,一公里之外就是皖省,又是农村没什么支柱性产业,穷乡僻壤的,即使拆了,房价也不值钱,人家凭什么听你安排?”
“嗤,你出去读了四年书,知道个屁,咱们那马上要通宁滁轻轨南线了,到市中心坐轻轨至多一个小时。
皖省那边的商品房房价为这都破万了,咱们这边一个户口平方不够的话,补平方能补到九十平方,前四十五只要八百,后四十五只要三千六。
另外,咱们这边搞得是大型农民居住区,分好多期工程呢,学校方面从幼儿园到中学全都有,菜场运动广场之类的配套设施,也是一应俱全。
最关键的是咱们家拆了之后安置的是一期工程,盖的是十一层的小高层,电梯地库全都有,采光还特别好,只要假结婚那女的有点经济头脑,就绝对会同意这白捡的房子。”
听着自己老子的一席话,李青知道,只要他不跟家里翻脸,这拆迁之前的几个月,安生日子算是彻底远离他了。
不,准确说,从他决定回到金陵这个六朝古都的那一刻,安生的日子已经和他说拜拜了。
他这人心黑手狠感情淡薄,对于陌生人,没利益纠葛也就算了,有了利益纠葛,那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可碰上自己爹娘老子,那就又不一样了。
他长这么大,除了有事没事经常口头上怼自己老子一顿,让他有时候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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