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呀。”炎赫那一脸受气的样子逗得冷雨哈哈大笑,伸出指头在炎赫脑袋上点了一下。然后,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炎赫脸上一僵,撇过了头,犟道:“您说什么明不明白的,我怎么听不懂啊?”

        “嘣!”

        “啊呦,您干什么?”炎赫揉着有些红肿的额头,幽怨的看着冷雨。却是冷雨突然给了炎赫一个脑瓜崩。甚至,为了加重力道,冷雨还动用了神力,这才在炎赫的脑门儿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哼!这是给你个教训,让你跟我玩儿心眼儿!”

        炎赫揉额头的动作一停,抱怨道:“额······那您也不用这样儿啊,真是的。竟然还动用了神力,疼得很呢!”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了。”冷雨挥了挥手,拆穿了炎赫的打算,然后正坐起来,脸上有了一分严肃,开口道:“你不想说,我来说。咱们娘俩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省得你胡思乱想。不过,提前说一句,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镜明他们联合起来抵制我的政令,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过,说句实话,这件事,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我始终是个外人。所以,他们在你一回来,就给你找了这么多的事情,用意也很简单,就是想用这些政务,来表明一个立场。同时,在潜移默化间,将政权移交到你的手中。”

        随着冷雨的话,炎赫慢慢的放下了手,叹了口气。

        “您都知道了?”

        “哼!我活了数万年,什么事情看不破?”冷雨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斜睨了着自己的儿子。

        “额······”炎赫脸上有了一丝尴尬,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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