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红色的火苗在火盆中跳跃着,可这却无法为屋内带来温暖,昏暗摇曳的火焰投射到坐在宝座上的人脸上,羊首面具空洞的眼瞳中幽暗邪秽。
下首的一个人影半跪着,从身形看来是个女性。
“尊敬的祭祀阁下,仅仅依靠血兽无法阻挡那些闯入者,他们已经进入北峰了,是否需要派遣血卫士?”她的声音平淡冷漠似乎毫无起伏。
“不,这样就好,还不到时候,”他站了起来,就算宽大的黑袍也难掩那高达雄壮的身躯,他迈动沉稳的步伐走到露台,在远处,阴沉的夜幕下,起伏的山峦连成一片。
“凶猛的幼兽已经冲出山林,现在只需要静待它磨砺爪牙的那一天……”
......
冰冷和疲惫像是毒药般沁入血脉,呼出的鼻息在冷风里形成大片白雾,握着长剑的双手已经麻木不堪,一切动作都近乎本能,躲闪、挥剑、继续向前,体能消耗的比预计的还要快,地蜥的数量太多了天知道这些该死的杂碎从哪冒出这么多。
艾利安长剑由下至上切开左侧扑来地蜥的肚皮,接着转身,两只地蜥已经近至眼前,它们张大口,可迎接它们的呼啸的气刃,黑色的浪潮停顿了下可马上再度汹涌起来。
“快,快只要爬上山顶岩石就…安全了。”前面传来布鲁克的呼喊。
艾利安转过头,嶙峋的灰黑岩石从暗黄泥土中拔地而起,像是峰顶的高冠,而此时近四米高的石层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简直糟糕透顶,他可不认为跟在屁股后面的那些家伙会让他们安全的爬上岩石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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