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木门“吱呀”地被翻开,一个身影露出身影。
“情况如何?”
艾利安看了眼小心坐在角落的半精灵射手,小心地盖上地面上的木门才回答道,“并不算好,魔像已经离开原来的训练区,很快就会搜索这片地区。”
“我们在这里,它并不容易找到...或许能趁机甩掉它。”塞瑞莎摊开手。
艾利安挑了挑眉,“这几乎不可能,虽然那些大个子看起来有些蠢,可绝对不容易对付,他们不知疲倦,会忠实地执行每一个命令!不会放过一个角落,特别是这些黑暗的角落更是其中的重点!必须尽快做出应对,如果不想在睡梦中被大拳头连屋子一起埋葬的话。”
“另外,我找到了这些,这些活根草和地根草对于你的伤口效果不错,至少比那些只有少得可怜的宁神花好,我可不想需要你的箭时,你却拉不开弓。”艾利安将一个包裹丢了过去,落在女射手的脚下。
“你认为这一切是谁导致?混蛋!当初真该切开绳索,一起让魔像砸扁算了!”塞瑞莎挑起眉头。
她胸口靠近肩膀的位置,鲜血还未止住,甚至从绷带渗出。这是伏击那个维尔洛特的混蛋时,他冰雪风暴中的冰棱留下的,当时竟然没有发现,而在之后冲突中更是崩裂严重起来,仅靠那些粗劣绷带竟然无法有效治疗,而拉弓时甚至会让伤势更加严重,这将影响之后的计划。
“一报还一报而已,之前你三番两次袭击我,几次差点令我就那样死去!”
他说着,坐了下来取出些干粮吃了起来,没有体力的话,战斗什么更无从谈起了。
“哼,小气的家伙!”
塞瑞莎看了看专心用餐的某个家伙一眼,解开包裹,里面的药草已经被碾碎散发着有些刺鼻的气味,直接就能敷了。她犹豫了下还是转过身子,解开衣服,绷带缠得很紧,这是那个家伙强制为包扎的。
自己那是只是被强迫的,恩,就是这样,一边这样想着,女猎手恨恨地扯开绷带,可伤口的疼痛马上令她发出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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