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菌腐败的气息总是随着呼吸往人的鼻孔里钻,就像那些该死的污染兽一般无法躲避!
长剑划过一道弧线劈在一只污染兽的脖子,可因为缺少体力和厚重甲壳的保护,利刃居然只是刚刚没入脖颈,那愤怒的污染兽长大嘴巴反而向他咬来,可就在那满是利齿的大嘴快要碰到艾利安的腹部之时却停了下来,随着则是尖利的叫声,一柄晶莹剔透的利刃深深没入它的眼瞳。
“该死的家伙!”艾利安咒骂着,用力将那具尸体踢开。
几乎是瞬间,那只污染兽带着绿色斑点的扭曲身体就变得墨绿,然后爆裂开来,暗绿的体液洒满甬道,地面立即被暗绿性的体液腐蚀了一片。
“你这混蛋…把午餐都搞砸了!”
面对塞瑞莎的抱怨,艾利安耸耸肩,“这可不是我愿意的,我昨天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光了,可比起午餐我更不想因为沾上那腐蚀液而少点什么!”
塞瑞莎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空无一物的肚子又开始鸣叫起来,她看着那两只被腐蚀了一半的利爪疾奔者,最终还是只能叹了口气。
在那个狭小的屋子待了五天之后,二人终于无法忍受了,并非是因为苦闷,而是饥饿让他们不得不离开那里。携带的干粮早已用尽,在那五天之内,塞瑞莎搜空了附近的一切能够吃的东西,包括尸体上霉变的干粮,墙角的苔藓,甚至是那些恶心的污染兽!
人在绝境之下总会干出难以想象之事,现在艾利安与塞瑞莎就是这样,在缺乏食物之下二人将目光转向污染兽,可它们那酸涩的肉带有的腐蚀性令二人不得不吐了出来,不过他们还是发现了可以食用的部分,那就是它们的脑子,虽然有些苦涩,可至少让胃里有些东西。
五天的修养至少让艾利安恢复了一些,至少他能够挥舞长剑,在塞瑞莎射击之时能牵制住对手,至于其他的还需要些时间。
刺鼻的酸臭在甬道弥漫开来,塞瑞莎皱了皱眉,退出甬道,这种腐蚀气体几乎要将她的眼泪呛出来,她打开水囊狠狠灌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