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仅靠这样像月光般轻盈的光幕就能抵挡无数怪物,但事实摆在他们眼前。密密麻麻的恐翼兽与利爪疾奔者隔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屏障嘶吼撞击,可这只是徒劳,甚至因为声音传不过来而显得有些可笑。很难想象,前一刻近乎拼命地逃离,而现在却能在离那些利爪尖牙半码的距离休息喘气。
真是吾主保佑!终于赶在兽潮涌来之前修好了悬浮梯,否则他真不敢想象,选择爬螺旋梯会是怎样的糟糕情况。就算是那样依然是险象环生,那些长翅膀的家伙速度几乎能赶上悬浮梯袭击他们,幸好他们用利剑与魔法飞弹将它们逼了下去。
“放心吧...屏障能阻挡它们一天。”海默斯喘着气说,他实在累坏了,也吓坏了,在悬浮梯上一只恐翼兽扯住了他的领口,是汉克将双脚都被拖离石板的他扯了回来。真亏他还能第一时间启动防御设施,否则可没这么轻松。
“但是我们还是尽快搞定这一切为好。”艾利安提醒。
他一边小心处理着老佣兵的伤势,他用混合黄薄荷的清水为老佣兵清洗眼睛的伤口和消毒,污染兽的血液和人血混在一起几乎干涸,他可以看出老佣兵十分痛苦,把剑柄抓得咔咔作响。
“没错,再拖延下去怕是我们出去就只剩一座空城,我想这不是你愿见到的吧。”塞莲赞同。
“啊啊,我知道了。”海默斯拖着身体跟在尼加尔少女身后进入中枢室。
艾利安接着给老佣兵一些加了百日花与日轮菊的药汁帮助他镇定,而后再处理他身上的其他伤口,等到艾利安为他系好绷带之时,他已经阖上眼睛昏沉睡去。艾利安接着处理自己的伤势,虽然不算重伤,可是感染就麻烦了,他一边将止血草与马齿笕捣烂边想。里面传来一些细微的争吵,看来他们遇到了麻烦,不过倒是省了他的说辞。
他用牙咬住绳头一手扯紧绷带,然后抓起长剑。抱歉,阁下,我要去完成另一个任务,他看着依然沉睡的老佣兵心说。
他将其靠在黑墙之下而后起身,沿着宽敞的螺旋梯向上,将老佣兵粗重的鼾声与两位年轻法师的细微交谈留在身后。中枢室之上是个厨房,门外的砖石已经被血液浸透,他检查下尸体,一个中年厨师以及一个学徒。瞬间死亡,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洞穿胸口,他推断,在后墙上他发现了两个洞。
“速度很快,力量也强。”不过他却弄不懂那痕迹是什么留下,那两锥形凹洞,比骑士枪还粗,几乎不可能有人会举着两把又长又重的骑士枪在狭窄的螺旋梯奔走,他一边将熏肉面包往嘴里塞边想,那太蠢了,或许是某种法术。于是重新跨过两个尸体继续往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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