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看了看仰面向天的西门吹雪,又看了看低头望他的老实和尚,忍不住问道:“和尚,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实和尚摇摇头,说道:“这件事你不该问和尚的。”
司空摘星问道:“我应该去问谁?”
乐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边了,说道:“应该问叶孤城。”
九月十五,深夜。月圆如镜。
年轻的皇帝从梦中醒来时,月光正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床前的碧纱帐上。碧纱帐在月光中看来,如云如雾,云雾中竟仿佛有个人影。
这里是禁宫,皇帝还年轻,晚上从来用不着人伺候,是谁敢二更中夜,鬼鬼祟祟的站在皇帝的床前窥探?皇帝一挺腰就已跃起,不但还能保持镇定,身手显然也很矫健。喝道:“什么人?”
“奴婢王安,伺候皇上用茶。”一个老太监躬身回答道。
皇帝还在东宫时,就已将王安当作他的心腹亲信,今夜他虽然并没有传唤茶水,却也不忍太让这忠心的老人难堪,只挥了挥手,说道:“现在这里用不着你伺候,退下去。”
王安的头更低了,说道:“是。”
皇帝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是不容任何人违抗的命令,皇帝若要一个人退下去,这人就算已被打断了两条腿,爬也得爬出去。奇怪的是,这次王安居然还没有退下去,连一点退下去的意思都没有。皇帝皱起了眉,说道:“你还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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