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学圃说道：“你……你是说秋云素将他们害死的？”
楚留香说道：“秋云素既然要他们为她相思一辈子，就绝不会再害死他们，她写信给他们，说不定是因为她有了什麽困难，要他们赶去相助。”
孙学圃叹道：“不错，一个女人若是有了困难时，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对她最好的人，也只有这些人才会为她效忠效死。”
楚留香说道：“而现在这四个人都已死了，害死他们的人，又接连害死了另外几个人，为的只是不愿我知道他们和她的关系，不愿我也插足在这秘密里，由此可见，她的困难必定还未解决，说不定此刻正在危险中。”
孙学圃动容道：“此事既然如此凶险，你为何定要插足？难道你想救她？”
楚留香叹道：“我若不知道她在哪里，又怎能教她？”
孙学圃默然半晌，缓缓道：“你们方才忘记问我一件事了。”
楚留香问道：“什麽事？”
孙学圃说道：“你们忘记问我，我是在什麽地方为她画像的。”
楚留香失声说道：“不错，这一点想必也有关系。”
孙学圃说道：“出城五里有个乌衣庵，我就是在那里为她画像的，庙中主持素心大师乃是她的至交好友，想必知道她的下落。”
楚留香说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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