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女子却柔声笑道:“人已交给了他,就随便他吧!是麽?”
一点红知道自己只要再动一动,刀尖便要穿喉而过。
那驼子却沉得住气,冷笑道:“朋友好俊的手法,只不过用这样的功夫,来对付两个身上绑着绳子的无名小卒,岂非小题大做了麽?”
吴菊轩悠然道:“堂堂的楚香帅也是无名小卒麽?”
这句话说出来,一点红的心已沉了下去。
那驼子却大笑起来,说道:“楚香帅,我若是楚香帅,身上还会被人绑上绳子?”他似乎觉得这件事实在可笑已极,连眼泪都笑出来。
吴菊轩静静瞧着他,等他笑完了,才淡淡道:“这区区几条绳子,又怎能绑得住楚香帅?楚香帅将咱们的虚实探出来後,随时都可振臂而起的,是麽?”
那驼子终於笑不出来了,他实也未想到这吴菊轩竟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吴菊轩缓缓说道:“楚香帅难道还不承认?难道还要在下动手为楚香帅洗洗脸麽?”
楚留香忍不住说道:“朋友好眼力,却不知朋友是如何瞧破的?”
吴菊轩微笑道:“楚香帅易容之妙,天下无双,但一个人的易容之术无论多麽精妙,脸上也有个地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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