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火把高高擎起照着这没有窗口形如铁笼一般的屋子。
屋里仅一床一桌一椅,另外令人奇怪的是靠北墙一侧,还一溜摆着八口半人高的大箱子。
宋慈手搭箱子抓住箱子一侧的铁环,略一使劲那箱子动了一下,分量不轻也不重,他将目光转向刁光斗,说道:“刁庄主,你说这屋里藏的既非金银财宝又无名画古玩那么这箱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刁光斗微微一笑说道:“宋提刑,你我都是经历多年世事之人曹大人更不必说了,官场里风风雨雨几十年了,刁某自退出官场后闲着无趣回首往事心宇茫茫,想着世事沧桑人海沉浮官场内外轶闻繁多,故而试着做起了一件自得其乐之事。”
宋慈说道:“哦,做什么事?”
刁光斗说道:“古之有才学者著书立说,藏之深山以流传后世,听说宋提刑也在写一本教后人如何查案子的书?”
宋慈谦虚道:“雕虫小技而已岂敢教人。”
刁光斗说道:“刁某无才无识之辈不敢自称著书立说,只是偷得一点空闲躲进这小屋记下以往官场及商场上所见所闻之事。”
宋慈疑惑地问道:“著书立说人之常情,怎么会有人对刁庄主著书这么感兴趣,甚至指派强悍之徒前来窃取?刁庄主之书即使价值万贯,也不至于令人如灯蛾扑火一般前来送死啊?这让宋某十分费解。”
刁光斗故作神秘,说道:“这其中缘故么,我就不便细说了。”只是把目光投向曹纲,说道:“曹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你倒是猜猜,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何以如此器重刁某所著之书?”
曹纲勉强笑道:“人各有所好我哪能猜着他人心思?宋提刑,行了,人家是躲在这小屋里写书立著,箱内装的无非是成堆的书稿,这是私家之事我们管得了那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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