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忍不住问道:“他毕竟是你亲信弟子,又替你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你就这么恨他,不给他一点活命的机会?”
“我岂止传艺于他,他本来是个野兽,我还把他像狗一样一手养大,可是他却反咬一口……”老人气得山摇地动似的,说道:“我只有一个女儿,他也敢...”
铁手忙道:“也许,他只是挟持令爱以自保,并没有伤害她……”
“胡说!”老人气得一掌拍在摇椅龙头扶手上,发出一声断喝:“给他掳劫了多日,你以为摇红还嫁得出去!?”他恨得牙齿咬得格登作响,说道:“她若已作出羞家无耻的事,我...我刚才下的命令,是杀了他,不管他还是她,这两个人,我都要他们死!”
铁手拂然色变,说道:“我说过,我是捕头,来这儿是办事。不是杀手,更不是你养的杀手,不该杀的人我绝不杀!”
孙疆怒吼了一声,全身都抖动了起来,他庞大的身躯像在山腹里炸起了一场地震。他双手按在椅把子上。这一霎间,铁手都以为这怒豹一般的老人是要向自己出袭、
可是,孙疆并没有出手。
因为一人出现了。这人不高不大,短小精悍,剑眉星目,冷静沉着,十分年轻,一脸严正,但一出现,就有一股邪味儿。那不是“杀气”,而是“邪气”。他跟一直带有一股“死味儿”的猛禽似是“天生一对”。问偏偏又有着许许多多的不同,以致刘猛禽一见着他,全身都逼出了煞气来。
不过这人却没理他。
他是缓缓的走过来,缓缓的走到孙疆与铁手之间,缓缓的向孙疆一揖,缓缓的说道:“禀山君,三伯来了。”
看得出来,孙疆的态度马上收敛了。
孙疆哑声说道:“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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