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逸笑眯眯的说道:“师弟啊,你知不知道戒嗔和杭天豹暗中有所来往,有一个弟子,给我送了一个告密信,说戒嗔和杭天豹用相国寺的钱在外面放高利贷,现在收不回来了,亏了不少,证据都在这里面写的清清楚楚啊,你看。”说着戒逸递给了戒闲一封信。
戒闲翻看了起来,越看越是气愤,没想到二师兄竟然做出如此事情来。
戒逸笑着说道:“论才华啊,众师兄弟中,我最佩服的就是三师弟你啊,你这个戒律院的上座,就凭着这一封信,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悟道师叔面前检控戒嗔,你的话就是最有利的证据。戒嗔一向对我们两都不好,如果让他当了主持,你我谁都没有好处啊,你看看吧,呵呵呵...”
戒逸离开不久之后,戒嗔也来找戒闲。
戒嗔笑眯眯的说道:“三师弟...”
戒闲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戒嗔点头笑道:“呵呵,我一直都觉得三师弟你是一个聪明人啊,其实我要说什么,你心里非常清楚,大师兄一向在寺内弟子中口碑不佳,呐,我在这里有一封告密信,说大师兄在寺内纵容弟子胡作非为。”说着也拿出一封信来。
戒闲心里觉得一阵悲哀,一个主持的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师兄弟之间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讲,都要致对方于死地不可,你一封告密信,我一封告密信,说不定这告密信就是他们自己写的也说不定。
戒嗔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主持这个位置的最佳人选,应该是三师弟你啊,所以我建议你把这封信交给悟道师叔,你的建议,师叔一定会听的。阿弥陀佛...”
第二天,一大早戒闲就请来了寺中所有有分量的人。
长老看着戒闲说道:“戒闲,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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