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看了乐丹一眼,这人不比范闲好对付啊,甚至是一个劲敌,看他身上一点被砸的痕迹都没有,可是他明明都没有动手,也没有躲避,那就是说他是用真气外放,挡住了那些飞来的菜叶和鸡蛋,如此手段,当真叫人称奇。
沈重的手暗中做了个手势,街上的丢东西行为渐渐的停了。他一脸歉意的说道:“我朝百姓忧心国事,大战不利,难免有些民怨吧。”
范闲看着沈重说道:“不只是百姓吧。”
街上还有武者虎视眈眈的,好似随时能够冲出来杀人一样。
沈重说道:“范大人和乐大人当街杀过程巨树,那是我齐国武者,军中坊间多有想要向两位大人讨教的。这些家伙不识大体,刺杀暗箭,可都说不准,范大人不如躲回马车里,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范闲要是躲进马车里,那不成了笑话,丢了南庆的脸面,到时候就算是回到南庆国,庆帝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范闲笑着说道:“锦衣卫连自家王城都管不住啊。”
沈重笑着说道:“实在是沈某能力有限,惭愧惭愧。”
乐丹看着沈重说道:“一国使者入宫途中躲进马车,要是这么干,怕是庆国的脸都丢光了。”
沈重说道:“不躲躲,烂菜叶臭鞋子什么的丢上来,也没什么脸面。”
乐丹说道:“所以不管怎么着,都得失国体啊,也罢,有不服者,尽可来战,生死无论。”被丢了一路的烂菜叶和鸡蛋,虽然没有丢到自己,可是也是乐丹人生第一次得到这种待遇,说心里没气那是假的。乐丹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落在使团的马车顶上,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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