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刀
……
已经不知道多少刀了,手术并没有萧潇想象的那么疼,就像打点滴一样,针管刺进去时刺痛,但是滴液开始就是一阵阵的凉。
若果说两者有啥区别的话,大概就是脸上火辣辣的疼吧。
能够看到的白色渐渐的被鲜血染红,大概是溢出来的吧。
“唔!”什么东西撒在了脸上,那刺激,好疼啊!呜呜呜!原来动手术疼的不是动刀子,而是上药吗?
林麒山在房外走来走去的,“啊!为什么这么久?已经两个时辰了,不行,我要进去!”
“少爷!冷静啊!”小莫和林伯同时架住他。
这时,门开了。
“进来吧!真是的。”
一阵风一样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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