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疯姑娘。”守门的将领看着马车远去,擦了擦自己额头上一瞬间冒出来的冷汗。

        “不愧是木家出来的人,不论男女都如此杰出,可惜……”副将在旁边感叹了一番。

        “可惜什么可惜?我看应该羞愧吧,我们堂堂一个八尺男儿,却不及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来的勇猛。”守门将领的脸色很黑,“墨渊就不说了,她还是这一届武选的魁首,四元魁首啊!本朝参与武选的举子,没一个能在任何一项上赢过她的,难道这还让人羞愧吗?”

        “可是这疯姑娘不能以常人度之……不是吗?”看着主将幽幽的眼神,副将脑后挂起了一滴汗,说不下去了。

        “说再多也无用,反正本朝的男子是被疯姑娘比下去了。”守门将领双手抱胸凉凉的说道。

        “将军,难道……你想和疯姑娘来上一场吗?”副将斜眼看着主将,里面写着“你赢不了”的意思,结果被顶头上司敲了一个爆栗。

        “谁说要和她来上一场啊!墨渊都死了,难道你觉得我能赢过她吗?”守门将领对着副将吼道。

        “既然如此,将军你为何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副将摸着自己额头上的包,不解的问道。

        “那还用说吗?我儿子被她揍得躺在床上几个月都起不来了呀!”一想到自家儿子脱臼的手腕和胸前断了几根的肋骨他就来气,更气的是他作为父亲居然也无法揍回去,正确的说是打不过,对方还仅仅是个14岁的小姑娘,这才是最让人生气的地方。

        “原来如此,邵将军。”副将恍然大悟,“令郎确实是伤势严重了点,不过听说陛下已经派了太医专门看护,恢复应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愿吧。”邵将军叹了一口气,“可惜错过了眼下立军功的最好时机,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平白被搁置了大半年,日后在军中,不好混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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