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曹两人见这烦人的仁娜又来搅局,心里均是不悦,这首席怎么能让这个小丫头占着,郑贵阳心念一动笑着提议道:

        “我看这样吧,我们双方来唱诗令,哪个接到最后,就由哪方来坐这个首座。”

        这话一说,刚才被仁娜羞辱的众诗人顿时都是拍手叫好:

        “好好,这法子有趣。”

        “马上泰山诗会要开始了,我们应应景,练练手。”

        “有趣有趣,用诗才论座位,这才是我们诗人本色啊。”

        仁娜原本已经坐上主席,不得已又重新站起来了,别的东西她都不怕,但是她是草原女子,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看仁娜被人戏弄,张敏轻声对苏怀道:“苏老师,你帮帮仁娜吧。”

        “这唱诗令是什么意思?”苏怀问道。

        张敏心里微微惊讶,苏老师竟然连这“唱诗令”都不懂吗?解释道:

        “唱诗令就是由一人起头范句,其他人接句的人都要以这句为基准来接龙,谁接到最后,谁就赢了……比如开头是‘月色如霜状如勾’,那么下面就就可以接‘山峰如剑型似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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