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楼赛诗结束,观众们退场,好多人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一边走,一边跟周围的人讨论刚刚苏怀那首《兴亡剑赋》。

        “苏老师真是说的太好了,什么兵器都比不了这精神信念啊。”

        “就是,我从来不知道咱们华夏人这么牛过!”

        “今天我还以为华夏队输定了,没想到竟然赢得这么彻底!还拿下了定名诗!”

        “我也以为今天就要下山了,酒店都没定,得……等下睡什么地方?”

        “就睡外面啊!明天还要上山去酒亭呢!能亲眼看到华夏队出现,我晚上冻死都值得!”

        “是,就睡外面!”

        此时数千华夏观众,都在烦恼着半决赛之前在什么地方睡,胡一南却久久地站在剑楼前,看着那柄被高高挂起,那般“平平无奇”的兴亡剑若有所思。

        纪巧巧这时已经悄然来到他的身后,用极为懒洋洋动听声音问道:

        “胡老师,你在想什么?”

        胡一南转头看着自己投奔华夏队的队友,却并不生气,只是摇头道: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退出诗坛好了……有苏怀这种人在,我根本没必要从事这个行业……”

        看到苏怀的这首《兴亡剑赋》,胡一南能感受到,苏怀根本与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他站在地方,远远不是自己能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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