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恰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悲叹人生短促,将人生由青春至衰老的全过程说成“朝”“暮”之事,与前两句把本来壮浪的说得更壮浪,以黄河的伟大永恒形出生命的渺小脆弱,可谓悲感已极。
可这明明悲从中来的这两句,在苏怀口中念出却是浩浩荡荡,携带惊心动魄的雄浑。
这种文字韵律之壮阔,排山倒海,竟有一种势不可挡之势,令所有人感觉瞬间渺小。
所谓借酒消愁,你有什么愁值得去消?
朝鲜诗人刚才的愁是“比不过苏怀的诗句”,可苏怀的哀愁却是华夏落寞之哀,一人名誉的愁,哪有这一国的愁来得激荡!
谁都不知道苏怀来到这个时空,内心深处的那股悲凉感,看着自己的民族沉沦,看着她被人鄙夷污蔑,那些辱,那些不甘,那些激愤,都只在他内心沸腾,无处可发泄。
此刻都通过,这句诗彻底倾斜而出。
韩元君,金八步等人,更是被这同样的“君不见”句式,震得目瞪口呆……
狂生……真是狂生啊!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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