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怀,他们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难以测度的渊博力量,庞然浩荡的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沸腾着,高涨着。

        他们面对苏怀的感觉,就宛如凡人抬头望向无垠星空,那种无边无际的苍茫浩瀚一般……

        “苏怀很强!”

        这个念头,是他们在比赛之前就已经有的,因为那首《兴亡剑赋》,他们知道苏怀非常善于激发华夏人的民族自豪感,诗里都是家国天下的大情怀。

        可在他们的想象中,这样的苏怀虽然厉害,但是未必能胜得过风格类似的”豪迈诗王”韩元君。

        就算能赢,也绝不是现在这种姿态。

        这场酒亭的比赛,韩元君憋足了架势,准备以豪迈对豪迈,与家国天下对家国天下,与苏怀来近身肉搏。

        可谁也没有想到,苏怀风格一变,从这种你死我活,咬牙切齿的争斗中跳脱,像一个梦想家一样,筑造了另外一种令人意想不到情感境界——逍遥。

        华夏民族虽然背负着情怀天下,但是内心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浪漫一面,无论在多大的惊涛骇浪之下,都是一种洒脱自如的态度。

        这才华夏文人最崇尚的处事态度。

        我与你虽然你死我活,但是我心却丝毫不挂怀,置生死于度外,比赛之时,你已经不在我心中了,你拿着刀像我砍来,我却只顾喝我的酒,醉倒一片春色,随手扔出手中酒壶,就已经把你脑袋砸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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