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开始有些慌张的华夏同胞们不同,他的心中没有一丝的波澜,因为他知道一个事实,这个东山纪与六十位曰本甲级是才子绝不可能做出超越《望岳》的作品来。

        华夏诗人千年来都没有逾越的高峰,又岂是这区区六十一位曰本诗人能够触摸的?

        二杆子们,你们还不明白,杜甫站的位置,绝不是你们靠热血,靠斗志,能够弥补的差距……

        他与这些曰本诗人的较量,就像是两个拳击手在台上打擂,他已经击出一计重拳重伤了对方,但是如果对方就此倒下,那么他受的伤还不都,损耗也不够大。

        他不希望曰本队就此倒下,相反的,他希望曰本人能够足够顽强,一直站在让他能继续一拳一拳的打下去,直到击溃曰本诗人心口最后一股骨气。

        这样才能不仅仅是在这届泰山诗会上击倒这些诗人,而是从心底,而是让他们永远爬不起,永远不敢再到在华夏国土上妄自下笔提诗。

        华夏诗队众人虽然不理解苏怀举动,但是苏怀既然已经决定也只能跟上去。

        众人心想苏老师不是高原反应支撑不住了吧?

        “苏老师,这边走缆车~”郑贵阳提醒苏怀走错路了。

        “我们从北路下山。”苏怀淡淡地道。

        这话一说,众人都是一愣,不明白苏怀到底要做什么,仁娜却不管那么多招呼自己员工开车过来,苏怀脸色苍白却又摆手:“我想沿着山路下去,有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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