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娜也旁边大咧咧道:“我觉得这也不难啊,筹集1000香火钱,算准几个人就好了。”苏怀的粉丝这么多,随便让粉丝捐点款就好了,1000块嘛也没多少。
李仙望着这位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的大小姐,在旁苦笑解释道:
“这可不简单,这命理推算学问深奥不说,而且算命的人心态葛尤不同,有些人是想让你看他未来,有些人是想看你是否算得准过去,还有些人让你算他年龄生日…家里有几口人……才会相信……而且你觉得1000元不多,但是这次仲裁委员会选来的都是新欧洲一些乡民都来子偏远地带,既不认识苏先生,也不知道什么道教总坛,他们完全就是来游玩的,而且……这些乡民最为节约,你让他们掏出5元都很难,3个小时1000……哪有这么容易,平时就算是天师观的道人在新欧洲算卦,一天最多也只能收到500香火钱。”
这次仲裁委员会为了公平,挑选的游客团,都是没有什么见识,不认识文化名人,又没有宗教信仰的新欧洲小国农民,他们对华夏,朝鲜的人一概都不认得,根本不知道苏怀有多大名气。
想随便说几句话,就得到他们的钱,可不容易啊。
“纪小姐,这苏圣人会命理知识吗?”许师太问纪巧巧道。
“没听他提过。”纪巧巧想了想道,这苏怀虽然博学多才,但是这命理……似乎他没有涉猎。
何况这算命不单单要懂得命理数数,更重要是需要经验充足,苏怀就算懂一些基础知识,只怕也很难让顾客满意才对。
纪巧巧想了想对许师太小声道:“师太,你现在赶紧教教苏怀一些命理技巧。”说着对汤若望抗议道:
“就算要考核算命,也要在天师殿里才对,哪里有让闯山门的摆地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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