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圈养的马,要钉上马掌,导致了它们产生一种前所未见的疾病‘马踵炎’,病马的马蹄红肿,产生疱疮……症状与我们人类的天花几乎一模一样,华夏古人推测,这就是最早的天花病毒的来源……”

        这话一说,汤若望直接望向了裴多菲,而裴多菲则跑到了房间里,自己去打电话联系相关的医疗团队查证了,他又不是兽医,哪里知道这“马踵炎”是什么病?这时代兽医可还没有发展到把所有动物身上的病毒都进行研究。

        苏怀继续道:

        “而具华夏民间医术中记载,那些马夫也同样患了与天花类似的疱疹,但是却并没有严重的反应,事实上在天花横行的年代里,马夫是少有几乎不感染天花病毒的人群……

        所以,我推测这种马踵炎的病毒有非常寻常的特型姓,使他的感染者,对天花终生免疫。

        但是实际上,马夫在现代社会里已经很少了,但是现在社会上感染天花病毒最多动物是牛,于是我让中科院的杨院长调查了华夏境内一些养牛场。”

        这时候杨院长才自豪地接口道:

        “经过研究之后我们发现,所有的挤牛奶的工人,只要感染过牛痘的,就对天花病毒有强力抵抗性。”

        这时候汤若望脸色顿时一变……他虽然不懂医学,但是他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时候裴多菲已经走出来,脸色极为红润,像是听到什么高兴得不了得的消息。

        “裴教授~你收到了什么消息?”汤若望见裴多菲这么高兴,以为他证明了苏怀说的“马踵炎”根本与天花病毒无关,所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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