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少文这才惊魂未定地扒开释小龙的手,气哼哼望着他道:“大乌龟,你也来了啊。”

        这时,就听到大桑树那边传来一阵“喝!”的声音,两人同时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缓步走到那边,仔细一看,月光下,大桑树前,竟然是一个人拿着一根长枪,练习刺击!

        还有很多人在旁边用摄像机拍摄,还有人指指点点。

        而坐着轮椅的盛夏美则在一旁打着一盆热水,那个矫健的身影,一枪刺出,力道之猛,竟然抖出两个枪花,释小龙惊讶地道:

        “北长老曾说,这种大枪要抖出这种枪花起码要三年以上的功力,不知道这位师叔是谁,竟然这么晚还在练功?”

        正说着,就听背后个清脆的声音道:“是啊,手明明每天都练出血了,还不知道休息,每天都拼命练,真不知道他一个文人为什么这么拼啊。”

        释小龙,郝少文这时候回头,就看到纪巧巧那张灵秀动人的脸庞。

        这时候听到“咚”的一声,长枪掉落的声音。

        两人再转头看去,才发现那持枪的人,全身衣服已经透湿,头发湿漉漉耷拉在脸上,竟然是那个白天懒惰的苏师叔……

        只见苏怀在灯光下咬着牙,满脸倔强,大口喘气的同时,双手却不住的发抖,旁边的盛夏美赶快过来去毛巾捂住他抽经的手臂。

        释小龙,郝少文这才看到地上那个又粗又重的长枪柄上,有两个红红的血手印……

        两个幼小的心灵,这时不由深深震撼,吊儿郎当的苏师叔,竟然是这个拼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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