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高兴地太早,苏怀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虽然写不出诗,不过我刚刚想了一首词。”麦校长的刁难,反而提醒了他,想到了一个两段式的院训。

        众人顿时都是一愣,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你写不出短诗,反而写了一篇长词?

        要知道院训这种东西,是越短越好,加入诗中,极为便利,可词那么长,你怎么把院训加进去呢?

        在场众人都是心里觉得苏怀这次太托大了,心想就算你想出一篇美词来,只怕也很难得出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院训吧。

        “苏先生,我们洗耳恭听。”麦校长朗声道。

        苏怀道:“这首词,是我在有次路过岳阳时,偶然做得的感悟,不知道用在这里适合不适合。”

        麦校长微微笑道:“原来如此,这不要紧,托大师的‘星耀欧罗巴’也是他早年旧作,只要是这词中,有适合院训就好。”

        苏怀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众人都是翘首以盼,大部分的哈佛学生却是心中不服。

        他们不相信苏怀做的院训深度,能超过托尔金的名作。

        只听苏怀悠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