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巴顿既然知道这种方法,显然还有别的方法来鉴别了。

        看着蒙巴顿的目光望过来,苏怀却没有任何反应,其实蒙巴顿说得并不对,伪造者从前用酸坑技术“咬”出铜锈,但是绝无法制作出这么大的“锈疙瘩”。

        可如果他苏大圣人用这观点反驳蒙巴顿的指控,那么所有人就会想,他苏圣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造假”的办法呢?

        苏富比集团天天鉴定文物,知道造假的手法不奇怪,可他苏圣人如果不是做假文物,绝不该知道这些的。

        所以蒙巴顿故意说错,就是希望他反驳,苏怀心里暗暗笑了笑,来这套,我可没这么傻,有本事就自己找出破绽来。

        你们恐怕想不到吧,这青铜镜虽然是假的,但是那锈疙瘩却是真的,这是冷哲从之前范主席找回来那批文物中,摘下的锈片,直接贴到赝品上去的。

        除非你把这青铜镜砸碎了,否则你是绝看不出用的什么手法的。

        蒙巴顿公爵见苏怀并不反驳,只是气定神闲的望着他,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对身后一众专家点了点头,只见西装革履,满脸愤怒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苏富比集团的董事,文物鉴定顾问费马。

        上次,苏怀和费马在制定汉字字典的问题上,因为甲骨文交手过,费马当时吃了亏,早就憋着一口气,来抓苏怀的小辫子了,这次总算有机会了。

        费马走上前来,满脸自信地戴着手套,仔细端详起来那面青铜镜,然后伸出了手,缓缓摸底座下的凹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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