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音乐厅中却响起最热烈的喝彩声:“好样的苏教授!”“你太勇敢了。”“苏教授真是太棒了。”
他们每个人,都很乐于把苏怀推向深渊,当年在南非改革时,他们也是这么对待那位黑人平权领袖的。
庞克也嘴角抹过一丝笑容,事情比他想象得简单得多,这个苏怀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嘛,几句话就服软了,语气也温和下来:
“苏先生,那么请你说说,究竟是什么制度导致华夏腐败案,如此的泛滥~”
苏怀好像已经彻底撑不住了,也提高了音量:
“华夏国内官员腐败,金额往往非常巨大,这其中固然有人性贪婪的一面,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制度问题,因为新欧的制度纵容了腐败的犯罪!!”
全场欧美嘉宾正听着起劲呢,想欣赏苏圣人怎么首次批评华夏呢,突然苏怀说出了“新欧的制度问题”,立刻就让所有人愣住了。
庞克皱眉,赶紧打断苏怀:“苏先生,你口误了,你应该说的是华夏的制度问题,你刚才说成了别的……”
“说错?”苏怀却是正色望着庞克道:“我没说错啊,我说的就是华夏贪腐数额巨大,是因为新欧的制度问题啊!”
这下子,不光是电视机前的观众了,就连全场的欧美嘉宾们都鸦雀无声了,这什么情况?苏怀被逼急了,故意装疯卖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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